“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
古来冲阵扶危主,忠义无双赵子龙!”
——评赵云
“李逍遥……请等等……能……能陪我回家吗?”
“今天又是李逍遥你的生日呢……我们已经认识11年了,一起过了11个生日了呢……”
“不——!”
“逍遥……不……不要走……”
“夫君……,你……是不能……流泪的……呢……”
“夫君……,真……想多……多叫你几声……呢……”
“夫君……,留点……唯一的……纪念给你……,要……要记得……我”
李逍遥只觉得眼前不断晃动的是带血的手帕,完美的躯体,苍白得几近透明得脸,以及一双带满柔情的眼睛。
“不———!!”李逍遥发出了一阵悸天动地的悲喊声。
“红颜如月,阴晴圆缺;
既名逍遥,为何悲切;
昨日总总,我心深种;
期盼梦里,再现芳踪,
期盼梦里,再现芳踪……”
“啊!!”李逍遥惊呼一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低矮的炕上,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桌椅没什么摆设,整个房间简陋但是干净。
正疑惑间,木门“支呀”一声被推了开来,走进来两男一女,两个青年一个八尺身高,脸型俊美,整个人气宇轩昂,正双目炯炯的看着自己;另一个则儒雅俊秀,手持玉柄白扇;随后的是一个年不过十八的婷婷少女,让李逍遥眼神一亮,婀娜身姿,秀美脸庞,只是一双眼中,透露出的淡淡哀伤让人不由心痛。
手持白扇的青年快步走到自己的身旁,楫身道:“主公,感觉可好?”
“什么?他叫我主公?等等,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借尸还魂?我到底在什么年代?那个死老头怎么能做仍下我一走了之!!”李逍遥不明所以,只能妄自猜测现在的处境。
“恩……现在是何年,我是何人,你又是何人?”李逍遥思量一下决定假装失忆,先弄清楚当前的情况再说。
那手持白扇的正是郭嘉,话说那场大战后,亏得如来佛祖及时出现,用无上法力封印住北辰元神,才保住北辰元神不四处逸散,然后帮郭嘉开天劫,通天眼,让郭嘉恢复文曲的记忆,交代了郭嘉些事后便匆匆离去。
所以郭嘉自然明白眼前的李逍遥是记忆停留在被太白送来的时候的那个李逍遥。
“回主公,现在是初平一年,主公你姓李名逍遥,字北辰;我姓郭名嘉,字奉孝。现在我们借宿在子龙兄处养伤。”郭嘉说着介绍起旁边的一男一女,“这位是我刚结拜的义兄赵云,字子龙,真定人士;这位是义妹赵琰,字文姬,子龙的妹妹。”
“恩……初平一年,就是公元191年,在东汉末年……恩!?郭嘉!!你叫我主公??子龙!??常山赵子龙!!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已经辅佐刘备了吗?”李逍遥忽然失声道,有点难以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赵云疑惑地看了一眼李逍遥道:“云本一介草民,并未辅佐何人,至于北辰公所言的刘玄德公,草民也略有耳闻,但尚未想前去投靠。只是云并未与北辰公闻面,公何以知晓如此?”言下之意是对李逍遥对自己表现得这个熟悉很奇怪。
“呵呵,呵呵呵,赵子龙诶,哈哈,没想到一来就有个郭嘉陪我,又遇见赵子龙,我运气太好了,哈哈,太好了!”李逍遥还处于震惊中,嘴里一直喃喃说着,也没有听进去赵云的话。
“嘻嘻……哥,这个人很有趣呢!”在一边的赵琰看见李逍遥一副呆呆的样子笑着向赵云说道。
李逍遥一下子仿佛被赵琰的话唤醒一样,看着眼前抿嘴轻笑的丽人,心头忽然跳出郭嘉刚才的介绍‘这位是义妹赵琰,字文姬,子龙的妹妹’。等等,赵云什么时候有妹妹了?赵琰,字文姬……莫非是……
李逍遥站起身来,也有几近八尺的身高,看着赵琰,李逍遥问道:“不知小姐和蔡伯喈之女蔡文姬有何关系?”
赵琰听见李逍遥的问话后,脸色一下变得惨白,双目含泪地呆了一会后,掩面冲门而出。赵云连忙跟了出去,出门前对郭嘉使了个眼色。郭嘉自然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和那个主公解释一下,轻咳一声唤醒还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李逍遥。
“主公所言不差,赵琰正是蔡邕之女,其中变故,且让我慢慢道来……”
傍晚时分,四人气氛融洽地聚在门前烧烤下午赵云猎来的野味。
话说自郭嘉解释道赵云只是偶然路过救出正被追捕的蔡琰,并从蔡琰口中得知蔡府正被屠杀,连忙赶去相救时却已经发现蔡府已是一片血腥废墟,只有尚存一口气的蔡邕临终前把女儿托付给了他,并希望他认其为义妹,跟姓赵,以避免再遭追杀后,李逍遥想对赵琰道歉,赵琰却通情达理的说‘君并未错,岂可向女子道歉’。虽然道歉未成,但两人关系却加深一层。
撕下一片兔腿肉塞到嘴里后,李逍遥大赞美味,赞得赵琰面色羞红,李逍遥发现赵琰的眼波老是飘向正大口吃着的赵云后,心中一动,已然知道赵琰对赵云并非只有兄妹之情。
其实李逍遥也是很喜爱这个史称精通音律,擅长诗文的小女孩,尤其切身体会到她的知书答礼之后,但是仅限与兄妹之情。
其实现在赵琰仅仅年芳十四,但已经情窦初开了,当然对象就是眼中的英雄人物赵云了。
“不知子龙兄对今后有何打算?”李逍遥吃得半饱后开口问道。
赵云和郭嘉微笑着对视一眼,他自然是知道李逍遥问话得目的,沉吟半晌后答道:“云未曾多想,只望能先照顾文姬至嫁人。”
李逍遥在听赵云说后瞥见赵琰脸色一白,心中已有主意,缓声问道:“子龙可是打算先安置文姬?”
“不错。”赵云答道。
李逍遥长身而起,直视赵云道:“我当常山赵子龙乃人中豪杰,岂料却是不过尔尔。奉孝,我们走,无须在此多费时间了。”说罢转身欲走。
郭嘉含笑看了一眼赵云,立起身来准备陪李逍遥而去。
赵云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神色如常地看着李逍遥地背影道:“不知公何以言此?”
李逍遥身行顿了一下,负手而立,道:“夫生于天地间当立功名。我观子龙身型伟岸,貌非常人,以为必有一颗济世之心,救万民于水火之中,方欲请之,岂料子龙却耽搁于儿女之事。”
“依公所言,当如何?”赵云问道,只是双眼中已是露出赞色。
“我观文姬貌若天仙,且通文采,晓乐理,非寻常女性,子龙兄岂能让其嫁与山野匹夫?”李逍遥见赵云已经随着自己的预想而来,知道已做足工夫,就朝郭嘉打个眼色回身坐下道。
赵云闻言看了一眼在旁低头不语的文姬道:“云自然会让文姬自己选择好人家。”
“子龙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李逍遥问道。
文姬已经猜到李逍遥想说什么,羞红了脸,想出言阻止却又隐隐想让李逍遥把话说完,只能在一旁神色扭捏不已。
“不知公所言何事?”赵云问道。
“主公之意是文姬不会离开子龙而去嫁他人的。”在旁的郭嘉笑着道。
坐在旁边的文姬听郭嘉说出心事,大羞之下逃到门里面去了。
“兄所言之事我自是知晓,但蔡老放心托付于我,我又怎能如此做呢。”赵云看着文姬的背影缓缓说道。
“如此说来,子龙可愿助我?”李逍遥知道这种事旁人是没有办法帮忙的,于是问起正事。
其实李逍遥心中是很紧张的,毕竟自己没权没势的,有和子龙认识不到一天,让这个三国名将跟自己实在希望渺茫。
赵云看了看郭嘉,拜倒在地,神色坚定地道:“云愿随主公戎马一生,至死不悔!”
李逍遥激动地扶起赵云,看着赵云的脸,一时除了感动再无它感。其实李逍遥并不知道,再他昏迷的时候,郭嘉已经说服赵云辅佐自己了,因为郭嘉当然已经看出来赵云是北斗第七星天关破军星君转世,两人在天界已是好朋友,现在自然一见如故地结拜了。刚才之所以不说破是因为赵云想看看这个能让自己结拜大哥如此效忠的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值不值得自己和大哥效忠。要是刚才李逍遥没有出众表现的话,赵云一定会拉大哥离开,以免日后之灾。
李逍遥转身抬头远望已经一半没入山头的夕阳,忽然感到大地苍茫,自己不久便会征战其中,心中一动,拉着赵云和郭嘉的手道:“早闻刘关张的桃圆结义,不如今天我们也在此结拜,以后我们三个就去开创自己的天地!”
赵云郭嘉对视一眼,齐声大笑,上前与李逍遥并肩而立,分别把自己的信物与李潇的剑放在一起,然后三人端起酒杯齐声道:“念李逍遥、郭嘉、赵云,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然后一起把酒杯里的酒撒在身前的土地上。
有诗云:
这一拜,春风得意遇知音,夕阳也含笑映祭台。
这一拜,报国安邦志慷慨,建功立业展雄才。
这一拜,忠肝义胆,患难相随誓不分开。
这一拜,生死不改,天地日月壮我情怀。
结拜后,赵云郭嘉坚持推李逍遥为大,赵云次之,郭嘉最小。
三人商议好时日动身,便同床而寝,其中自然有许多问题要讨论。 |